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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评朱學淵的文章《溫家寶的顛覆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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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评朱學淵的文章《溫家寶的顛覆效應》

朱学渊在他的文章《溫家寶的顛覆效應》中的话不禁推敲,对中共判断完全不对。朱学渊胡平这些人的问题是他们老想往中共高官那边贴,跟着中共高官转,高官谁谁谁一说了什么屁话,他们就跟着激动。好像那样自己的身价就会提高。胡平对当初胡耀邦的表现就这样评论道: “胡耀邦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这样一说就把共产党这些高官的 "不能" 全说圆了。胡平这话也适用于温家宝,以后温家宝不能实现他的民主大话,也是 “是不能也。” 其实,胡耀邦也好,温家宝也好,他们都是维护共产党的,他们的话也不会如朱学渊所说是颠覆效应。

邓小平说的 “我們共產黨對人民犯了罪”,是八零年的话,指的是不得人心的文革,因为文革太不得人心,邓小平为了安抚人心才说了这句虚伪之言。尽管这么说,他到八九年时杀人一点不手软。这类屁话有什么惊天动地?也就是惊惊奴才。刘少奇那代人没有一个人敢反毛,他们都是共产党,只不过是在政策方法上的一点点不同意见。他们这种小小分歧算什么分裂?他们这类又算什么颠覆人物?!

农村改革大潮根本就不是邓小平的功劳,是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的十八個農民的功劳。当改革大潮从下至上在全国展开时,邓小平还陷在权力斗争之中没有出来。邓一开始是反对农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见邓小平文选),但是当时农村在饿死人(邓小平家乡县大门门前的树皮都被农民扒光吃了),他只好对农民自发的改革行为静观其变。但是在八九年后,江泽民上台后,江泽民依仗陈云之势坚决反对改革,邓小平只得说 “谁反对改革谁下台。” 他说这句话也不是什么颠覆,只是他看到唯有把经济搞上去才能掩盖八九屠杀学生的罪恶,才能争取西方的认同,才能稳定政权。江泽民没有看到这点。


中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政权的稳定,不是为了颠覆。而且什么时候说由谁说都有一定之规,只能他说,你先说了就是犯罪。这是中共运作的特点。现在温家宝说的民主豪言也是为了中共政权的稳定来蒙骗老百姓。朱学渊把他们说成颠覆性人物,把他们的话说成是颠覆性的话,不是事实,他们什么也颠覆不了。所谓“颠覆效应”,只不过是文人墨客跟随中共核心高官的这些屁话群起而煽之。就像当初把邓小平说成设计师一样,现在马屁文人把温家宝说成改革派和颠覆人物。

但是事实总归是事实,不会因为文人的扇呼而改变。下面是我的书中写的关于七九年农民走上 “包产到户” 道路的事实的简单描述:


一九七六年十月粉碎“四人幫”後,華國鋒大權在握,他的對手鄧小平在人民的強烈呼聲下於半年後復出,中共高層又開始了權力之爭。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時,鄧穎超、胡耀邦、王震進入政治局,鄧小平的勢力開始稍占上風。到一九七九年九月,趙紫陽、彭真進入政治局,鄧小平又多了這兩個關鍵的棋子,使得華國鋒的勢力進一步削弱。到一九八0年二月,胡耀邦、趙紫陽進入政治局常委,中央又重新設立了書記處,胡耀邦任總書記。鄧小平勢力再增,他趁勢迫使文革留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員汪東興、紀登奎、吳德、陳錫聯辭職,使得華國鋒的失敗成為定局。一九八0年八月,華國鋒被迫讓出總理職位。十一月,中共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華國鋒下臺,但仍然保留他的中共黨主席和軍委主席身份。一九八一年六月,華國鋒無奈地正式辭去黨主席和軍委主席職務,文革後中共黨內的又一輪權力之爭至此結束,前後歷時三年零四個月。鄧小平從此登上權力之巔。

中共中央忙于權力之爭之時,農村正在餓死人,十年文革運動使中國經濟陷于崩潰。城市的商品供應極端匱乏,連花椒、大料和手紙都要定量供應,更不用說糧食和肉蛋。北京的食品供應比別的城市優惠,每人每個月可以評票買半斤肉、半斤蛋和半斤食油。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的十八個農民為了擺脫困境,暗中聯合寫了一份血書,發誓要帶領全村百姓搞“包產到戶”的自由經濟生產。“包產到戶” 一直被看成是資本主義道路,自五十年代就在中國被取消。可是長期的飢餓和貧困使小崗村農民認識到,人民公社的集體化道路是死路一條。

面對農村經濟崩潰的現狀,中共中央早已無計可施,他們對農民自發走上資本主義道路的行動只得靜觀其發展。鄧小平當時雖然對“包產到戶”表示懷疑,但也沒有阻攔。不到半年時間,小崗村就大獲豐收。在第二年的一九七九年,小崗村的經驗迅速傳遍整個安徽省,本是全國最貧困的安徽省在一年內就因為走“包產到戶”的資本主義道路而一下子脫離了貧困。到一九八0年時,全國各地的農村全都積極效仿, “包產到戶”大潮勢不可擋,正陷于權力之爭的中共中央只能對這場從底層爆發的經濟改革大潮聽之任之了。農村的經濟發展给城市带来應有盡有的食品供應,引得城市人民也渴望僵化不堪的城市經濟有所變革。
至于因为苏联出了赫鲁晓夫就认为中国也会出,也是对苏联和中国的无知判断。篇幅关系,以后再谈。

三妹
二0一0年九月十五日

附:

朱學淵︰溫家寶的顛覆效應

 

共產黨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斯大林不能阻擋赫魯曉夫的出現、毛澤東不能防止鄧小平變天,胡錦濤還能不許溫家寶說話?


最近,溫家寶反復說“不改革就死路一條”,引起了海內外的注目,有人說共產黨要改革了,也有人說共產黨一條黑路走到底,是絕不會改革的。我想這兩種想法都有道理,真相則是共產黨的人事發生了分裂。毛澤東和劉少奇之間的紛爭是共產黨分裂的先例,後來鄧小平與胡耀邦趙紫陽也發生分裂,表面雖然溫和一些,但是社會效應很大,大傷了共產黨的元氣。

改革開放是“鄧小平顛覆運動”四十八年前劉少奇在游泳池邊上對紅太陽說︰“人相食,要上書的!”紅太陽回答︰“三面紅旗也否了,地也分了,……我死了以後怎麼辦!”這番頂撞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最直接的起因。今天溫家寶說的話,和劉少奇的話性質是一樣的,他是告訴中國老百姓,他與今天的共產黨中央不是一條心的,他是反對胡錦濤的錯誤路線的,溫家寶敢說這樣的話,是有顛覆性的。


鄧小平也曾經是顛覆人物,他敢對共產黨的歷史說“不”,他說“全盤否定文化大革命”,“到了崩潰的邊緣”,“我們共產黨對人民犯了罪”……都是驚天駭地的話。所以“改革開放”其實是“鄧小平顛覆運動”,沒有這場顛覆,就沒有共產黨一度“中興”,更沒有今天的“崛起”。但是鄧小平和毛澤東一樣,只許自己顛覆,不許別人覆顛,他沒有毛澤東的膽子發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只敢定下“兩代接班人”來護他身後的名。


鄧小平以為照他的主意改善民生,黨天下就能代代傳了,于是設下了“發展是硬道理”和“堅決不搞兩黨制”的命令。料不到的是,貪官污吏象蝗蟲一般孽生出來,四分之一的世界人口可以燒掉全球二分之一的煤炭,地球變暖,天災人禍,共產黨又走到了崩潰的邊緣,毛澤東活著是“人食人”,鄧小平死了是“泥石流”,真是應了“我死了,管他洪水滔天”的咒言。


而這滔天洪水發在“高築壩”的胡錦濤手里,去前年發生的西藏新疆的大規模騷亂,今年發生的自然災害,其實都比不上貪官污吏之害。這位政治輔導員出身的中共領袖的口碑是“鉗制言論”,而結果是他手下的腐敗比江澤民時代擴張了一百倍。今天中國決堤潰壩之勢,與當年鄧小平復出前非常相似,共產黨要活下去,就必須再改革顛覆,否則就是死。


入書入史是溫家寶的終極恐懼


這就是溫家寶放話的背景,他與頑固不化的胡錦濤已經很難合作下去了。溫家寶會辦事,但不管他如何努力,統統事與願違,這二十年來有人說他鞠躬盡瘁,有人說他假愛民。今天時代不同了,強勢人物如毛澤東鄧小平是不會再出現了,溫家寶不用擔心象趙紫陽一樣被囚禁到死,如何入書入史?才是他的終極恐懼。


溫家寶的反叛,使胡錦濤明白再這樣固執下去,終有一天要成為眾叛親離的孤家寡人,于是也開始找退路,今年六月香港政改發生逆轉,就是一個證明。六月初主管香港事務的習近平還一口一個否定,但是到了六月中旬,“中央”突然改口,照單全收民主黨的方案。這樣的改變不可能是習近平的個人決定,也不可能是常委們的集體自我否定,而只能是胡錦濤冥思苦想的結果,他或許突然想通了幾個問題︰固執下去有什麼意義?共產黨會不會死在我的日子里?這實質是一個“溫家寶效應”。


繼之而來的是波蘭米奇尼克訪問北京,接著是高干秦曉、軍人劉亞洲出來高調談論普世價值、政治改革,這與中國的現實有關系,也與溫家寶領頭有關系。共產黨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斯大林不能阻擋赫魯曉夫的出現、毛澤東不能防止鄧小平變天,胡錦濤還能不許溫家寶說話?歷史的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胡錦濤繼續頑抗,連共產黨也會拋棄他的。


二○一○年九月四日
——原載《動向》2010年9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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